• 时事 - [好生活]

    2009年05月14日

    09:58,奶茶香在狭小办公室里,有点安逸,不符年岁的安逸,忽的,被一种衰老的感觉,紧紧裹着自己,努力?有目标才会努力。拨开迷雾看未来,哪里,那里。看不清楚却还一直往前走,有点迷惘,也有点无助。得一良师益友,相伴念书,论古今、谈天地,多羡慕。磨(由)着自己的性子,发着牢骚(注意我)...冲不开的奶茶粉,过甜;工作的间隙,在公司的爱琴海里走私到诚品,演一出失败的杜拉拉。

    10:33,收到包裹,L'EAU PAR KENZO和KENZO POUR HOMME,两样香氛一种清新。其实,于此我并不敏感,分辨不出莲叶还是岩蔷薇,只是深深迷恋从瓶身到味道带来的种种美妙错觉。喷了竹子在办公室里,若有似无的清新。有点陌生,和嘈杂街头的不同;沉郁中的温柔,忽然借由这个味道想起,又想起巧克力浴液的丝滑也是这样,温软的身体触感让呼吸都暖了,那人一定喜欢我的味道,我也喜欢(那人该有的味道)。

    那人用Hermes或Kenzo,记得第一次闻Hermes琥珀烟云,辛辣味道让我瞬间飙泪,桀骜不驯的也会屈服于感情,却不是生活的重心,有工作、朋友、兴趣,少时的默契,被有些抓也抓不住的东西包裹着。

    调香师设计的Hermes香水,总想起欧洲小镇的厨师烹制的肉料理,不熟悉的调味料,馥郁刺激了食欲,想大快朵颐,食物带给你的充实感无可替代;厨师在那里忙碌,静静听着他讲每样食材的配搭,香辛料的运用,诸般奇妙的构思...kenzo几款,身边只我一人用,还有同事姐姐的一枝花;更随和,像20岁出头的斯文男孩在自然里。

    13:01,闭上眼睛,想象味道,在波利维利亚安第斯山里鸟尤尼的一片干涸的盐湖中,地平线上,和某人并肩看落日。

  • 愚己 - [好生活]

    2009年04月01日

    到了四月,还需开暖风,身体已大不如前(其实,一路下来,得到了以前没有的,其实不是要一个人只需一个美丽的人而已)。今天四月一日,在姜昕的一首老歌里,记着这么句歌词“愚人节疯狂的闹剧”,我记得这歌叫《成长》,有浓浓的校园情怀。昨夜,又和别人说起过去,越来越虚幻,飘忽在眼前(那些抓也抓不住的才是真的);多怀念以前翻看杂志的日子,无所谓多深入,知道总比不知道要好。就像别人听见我的声音会说,“怎么变迟钝而愚笨?”有点尴尬,却也不得不承认;总要在生活得变化中变得麻木,最近也会感觉到疲劳,是因为要做的和别人一样而疲劳。和别人一样的工作、拍拖、休闲,什么年纪有什么事,已然和大家一样,但我不懂不会的还很多,然后我深深自责,进而陷入一种无望中,不确信自己是否在行动。

    有很长一段时间,我问自己,这是我?或是另外一个人?我被一种陌生的感觉包裹着,试图拨开迷雾清楚,我叫...24岁、男生...我觉得有必要想起过去而知道现在,可是已不客观。“食素、戒酒、禁烟,一切从简。”会不会生活中少了点乐趣?想去寻觅美食,却总是去一家餐馆点熟悉的东西;想去穿行京城,总是换好了衣服却懒得出门,是懒惰还是安静久了,我却总有种停不下来的感受。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受,就好像坐在地铁里,我知道自己的目的但是却不是我在行走,我能够达到,但是我会想这样的方式是不是过于取巧?看来是我多虑。吃了感冒药,眼皮很重。写到这里,我感觉到行文的困难,已经很难做到流畅生动,那种空洞的抑郁让自己恶心。愚己,和本文已无多大关系,另,怀念张国荣的电影和音乐,天国安好。

  • 黑暗之光 - [回忆盒子]

    2009年03月29日

    暮光傍晚,和平时一样,回到家中有亲人等你吃晚餐,有香菇饭团和白粥果腹。“黑暗温柔\凝视着我\繁星亮起”,安静的歌在三月初的夜响着,还有点凉。多想在街口,城市的灯光暗了能看见满天繁星,多想拉着你的手在耳边细语,有点干燥的皮肤;多持久的温情才好,很谢谢这夜。

    由一小时开始,不插电,还原夜。此刻,喜欢穿纯色纯棉的我,穿着旧衣服,淡淡的皂香,是早上走之前喷的香水(沉静)。忽然想起《大停電の夜に》,念叨着“Forever young, Forever full of tears  ”不知道跟电影有多少关系?心底里或许总有那么些事情,一些细碎的,不明的影像浮现。和平时一样吗?平行着的人,你做什么呢?“不要承诺做不到的事情”,电影里的一句对白,我怕自己总会轻易做了什么,又很快忘记什么...我想不会,总有些痕迹在。只不过平时掩盖的很好,现在一切很放松地展现出来。

    我想,于千万人口的城市如此,于空寂无人的荒野亦是如此,“多简单,爱情...”某天总爱哼唱这首歌,我关灯、点蜡烛,arigato! 不必讲同生共死,只需关灯前想你!

  • 窗外 - [梦和白日梦]

    2009年03月16日

    站在17层,却能透过窗子,看见操场上的景色,那个人我注意他很久了,知道他是张震。他在跑步,远远落在别人身后,如果不是一开始就看见起跑,在环形跑道上却也分不清楚他的快慢,别人都到了终点或者放弃了,他一直坚持着。我注意到他,是因为从这里能够看见他的学校,上课的教室和操场。他总在上课时挂着耳机,翻看什么书籍,包着书皮。有时候拿着手机,指头按着键盘,有些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扬,多半是给他朋友发的简讯。可是,从没看见他和谁走的亲密,教室里面总是赖在角落,下课便回家。张震是大学的走读生,于是,我决定跟踪他一次,我喜欢沉默寡言的人,或许有值得发掘的故事。他步行出校门,拨通电话,“我一会儿就到别着急”。他挂着耳机走得很快,朴素的衣服很适合他。他到了另一所学校门口,手一扬,另一个人走在他的身边。他给了那个人一瓶饮料,两个人快步离开。我知道那一定是他的朋友,只是和我想的不同。他们靠的很近不知道再说什么。他们去吃饭,很亲密,吃了饭张震送他朋友上了公车,目送离开,再次把耳机挂上,低头查看手机。后来,我再看不见张震,换了别人的风景,虽然比他的生动,或者沉闷,却不像他这么吸引我。

  • 朋友说 - [好生活]

    2009年03月04日

    睡前,是晚间新闻。回顾一天的大事、小事和我有关系的事(是),听天气预报,今日降温或有雨夹雪。早起,阴空,却不甚冷,厚实的云层像盖被一样,我正在街口等车,有点迟到。昨夜,和别人的闲话家常,最后被一种空洞吞噬;总想和人或许能有亲密的耳语,说些深入而文雅的话,关心政治和经济,认真对待食物和行路...我知道的只是若干名词,能说的只是无所谓的寒暄,和朋友说起过,“害怕和你的冷场,你和朋友都会说什么。” 朋友说,“专业的,我们探讨如何编写一个程序...” 我无法参与进去,沉默而冷场。

    地铁,晃晃悠悠在想问题。安静的车厢,清脆的报纸声,我靠在角落,假寐。我能感受细微的转向,两点之间并不是最短的直线,在短暂的隧道里我和外界断了联系... 坐着睡,听那些蠢醇厚的声音,温暖如顾,乏的厉害便闭目而思。

    春日,早春的二月初八,昨天偶然发现自己的旧照,想起院外的两株应春花,清香阵阵,沁人心脾。西山玉兰,与朋友小聚。轻抚七弦,饮明前绿,这是默契,一泡沸水下的清雅,本应该摒除杂思,全身心的投入,浑厚深沉是我对他的喜爱,谁料之一人独奏我又不懂竹箫,作罢;浅吟低唱,轻击双掌,这也是默契,水墨春色自他的笔下,景色撩人欲醉自他的口中,我说的他却是不懂。于是乎,我已和他无关,君子之交若水,在我看来,一是流动,说不好几件琐碎之后,便说再见;说不好煮酒三百杯各自远行。二是深浅不知,难以相容,既要生得俊俏又要饱读经纶,既要同榻而眠又要情理自持...真是辛苦,却也向往。而我,正如昨夜的空洞肤浅到食得过饱,闲坐。


  • 和六年前一样,背着双肩包在公车上看流行的青春小说,忽然回到那年高三。
    只不过离开了当时的现场,在小时代里面,打发着下班的一个小时。
    不紧张是因为对未来些许无奈,不慌张只对现在有些迷惘,幸好都还和别人一样。
    有些乐章的休止符,未曾在我的曲子里面出现,几年后的新唱片,莫名其妙。

    八点钟的奶茶是立顿好心情,十三点的乌龙是暖暖的...
    错过《女人不坏》,看了《梅兰芳》,“你一叫没人应,心里更是寂寞...”
    《大搜查》的大黑超还有北海道都是美丽的事物,我都喜欢。

    一到冬天就被感冒困扰,盖着羽绒衣在电影院,有头有尾的坐两个小时。

    Ayumi又出了新单曲,唱了老歌;饭岛爱就那么死了,纯精神的性爱真的很狗血。
    都在追求,顽固地怀抱过去,却还在追求,我迷恋物质,鄙视自己的情怀。
    幸好都要结束,都要有出路,不困在2008年当下,老毛头去死啦~

  • 刀子 - [好生活]

    2008年12月15日

    睡觉前,我拿着美工刀,发呆;摸了摸自己的“地中海”,我是少女吧...

    白天,十几年积攒下来的杂志做了废品,贱卖。
    利落的很,东西是越来越少,回忆愈发久了。
    已想不起之前的日子,那些人事湮没在四季的更迭里了吧,真好。
    忽然眼睛湿了,然后拨电话,你们说我什么我都认了...
    对旧日时光,我放不下,却如刀子在你手心划过一道,让我抓不住什么。

    想起这些破烂,总觉得自己是个单纯的孩子,一心一意得想和小伙伴在一起。
    我发现了自己和别人的差距之后,刀子切断了我们的联系。

    冬天的阳光最是和煦,胃很不舒服,我跟你说,我得让你知道...
   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,因为我不是刀子,没法在你心里留下什么印记;
    我是一个没有现在的人,因为我不是刀子,你披荆斩棘、你喝酒吃肉时候,都用不上我...
    我的锐利只能给自己留下点什么,我的锐利让我还耗着,耗过了2008年,再说。

  • 装在套子里面的人 - [好生活]

    2008年12月05日

    一场汹涌寒潮,据说十年未遇,北京裹紧了衣服可风还是往领口里灌。昨天很早就躺下了,微恙的身体恍惚间感觉你把我揽在怀里,我握紧你的手,我们赤脚我们的衣服很柔软。异常熟悉的梦,清晰的温暖还有你的味道,很温暖。也许我只是一个懦弱的男人,想照顾你可心里却依赖你,实在难过。这一夜睡得安稳,我什么也没再梦见,五点多自己自然醒来,暖气不那么热了晨的寒意在屋子里面转悠,我埋在被子里看着他的眸子,天亮了。

    正午,一个人走在路上。晴空下的西山,清楚的看见山坡上的线塔,阳光教眼睛不舒服,在这里度过第二个冬天了。想起之前从地藏庵沿着月坛公园的东墙走到阜成门,原路返回,足以打发一个钟点的时间。一首歌曲的前奏是西尔塔琴,又想起了之前;最近开始喜欢吃巧克力了,淡淡的苦淡淡的甜。我很珍惜每次和朋友并排走路的机会,我并不知道能够走多久和多远,的确是没有自信,至少那些人是那样说的;在远处,我想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了吧,他们不知道有一个人也在路上,今天他很想叫人陪,我觉得你说他只是想找个排解寂寞的人,是你不了解他。很多人都不说自己的过去,是怕辜负现在的人,我不走回头路,只是偶尔,偶尔说说,《各自远扬》很好听。

    写到这里,竟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?还想说什么?那天实在难过,就一个人在街上溜达,打电话给别人,以为自己听见朋友的声音会哭出来,彻底的哭出来,我不知道自己难过什么,只是觉得很累,憋屈着,可是我居然笑出来了,不知道为何。也许生活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遭,我只是把自己装在了一个叫悲伤的套子里面,来来,给爷我抱一下,我很帅啦,嘻嘻,谁让我传染感冒?

  • 写不了五千字... - [好生活]

    2008年12月02日

     一
    想起老舍先生的“带着点寒气的一钩儿浅金”,前儿我就在新街口豁口外,胡乱发着脾气。
    正是十一月初四,双星拱月,这几年北京的冬天少了好多大烟囱,天空高而透,夜里星星多了。
    朋友生日,祝他生日快乐;这边华灯初上,那里天还亮着,不过时间都那么多。


    穿着单薄的衣服的我听着歌儿沿着平安大街一直奔东走,嘴唇边已经干裂了,没我小时候冷。
    未央时分,繁华和喧闹退潮,夜灯长明,都睡着了,睡得安稳;晃晃悠悠的人在什刹海。
    胡同口,三五个小孩在抽汉奸,转转转,“抽汉奸、打汉奸、杂和面、长一千”。
    这街口多少生老病死,都是别离,生别离、死离别,生离不是死别,有人问我,“冷了吧”。


    没看过多少书,没遇过多少事,没走过多远的路...
    得酒一婆娑,黄粱一美梦,日出东方欢饮达旦。


    眼睛都肿了,拍拍屁股,走吧,站起来扶着墙就一直走下去!
    我该回去了,阎王老爷给我太久的时间,煎饼果子和豆腐脑,身上都暖和了。
    “师傅来碟咸菜”,生活就是这样有滋有味的。
    精灵们都去睡觉了,夜鬼都藏在后巷里了,我去上班了。滚蛋饺子迎客面,我给昨天包饺子。

  • 下厨 - [梦和白日梦]

    2008年11月24日

    我在看《饮食男女》,找不到东西做饭,就啃了个凉馒头。北方人好像挺喜欢面食的,和气候、水土相关吧,我哪知道。我没什么偏好,但像丝瓜、肝肠脑之类的,不好那口。下厨,是一件挺讲究的事,关键是麻烦,用什么样的工具处理怎样的食材拿什么样的器皿都挺讲究的,不是简单的煎炒烹炸。其实,也没那么多礼,采办了蔬菜肉类、调料,按照步骤一步步来,总归是一道菜,一桌饭。有些时候觉得自己准备好了,仔细去做,却没把火候掌握好,酸甜苦辣咸总是混合在一起,狼狈的很,难以下咽,又不得又果腹。曾经做饭给一个朋友吃,素炒卷心菜和番茄炒蛋,这都是最初学做饭时候掌握的,主食是馒头。两个人面对无言,他说很好吃(那天菜是咸的),“有种家里的味道”,什么也没剩下。此后再没给人做过饭了,很想认真学下,让我们吃的开心吃的健康,变化花样。

    现在,遇见一个人我想亲自下厨,做两个小菜,一条鱼。我们有机会有头有尾的吃一条鱼,喝一碗蛋花汤,加了紫菜的蛋花汤。每天的生活围绕着饮食展开,注意四季、虚热、五味,冬天喝些萝卜羊肉汤补气,手脚都暖暖的;春天多吃水果,可以缓解春困,吃一些新鲜的菠菜也不错;夏天要想着祛暑、开胃,苦瓜和茯苓粥不知道喜欢不;秋天来了,吃螃蟹的时候一定要喝些温酒,莲子羹和蜜汁莲藕,都是甜食不知道合不合胃口。一年又一年,我厨艺精湛,喜欢看他吃饭的样子,工作辛苦,安稳的吃一餐晚饭也许会开心的。“没有人催我回家吃晚饭(没有人催我为他做晚饭)...”我们喜欢唱的《不换》,“拥有你多浪漫多心安,再辛苦也变得坦然”。有时间我们一起回父母家,吃妈妈煮的菜,这么多年口味不变,看见妈妈辛苦的样子,你(我)总是说,“妈,让我来做吧,您和我爸,还有您儿子(闺女)看看我们新拍的照片吧”;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旅行,这么多年国内国外去了不少地方,吃当地的小吃,焖子要多煎会儿,羊肉包子要烤的香香的,鱼生要新鲜,我们都吃过松露和黑鱼子酱了...过春节的时候,只有两口人,爆竹一声辞旧岁,包饺子吃喽...

  • 平遥、绵山、晋祠 - [路上行走]

    2008年11月17日

  • “未到15岁人便已经死了”,我去派出所问这个人的下落,户警轻描淡写地对我说。路过他学校时候,问了他上学时的老师,“初三的?挺好的一小孩,听说有天忽然就不说话了,谁知道哪天早上没醒过来就死了。你找他干嘛?”“我们失去联络多年。那谢谢老师了,我先告辞了。”“怪人,找学校干嘛?”我出了教学楼在操场边上站着,操场正上体育课,一个篮球滚了过了,一男孩跑过来把球捡走。听说他不上体育课的,好像老一个人听歌,耳朵不好使,这都是听说的。阳光刺眼,我忘了学校不能抽烟,赶紧把烟捻灭。我打开影集,想找这个人那年的照片,好像只有他们班的合影。他站在最边上,最胖的那个人。挺逗,他旁边空了个位子,在这张合影上,估计也是个多余的人。相片背后写着,“无所谓的人无所谓”,莫名其妙的话,莫名其妙的人。“得,找他干嘛?”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,听说那天又有孩子跳楼了...都一了百了。 “和谁都是无关紧要的人,是死是活...”,我记得这个小孩老是怨气十足,现在想找他是问问,那年我们身边发生的事儿;我的确是好奇他怎么就忽然死了。人都说我像他,是墓碑上的照片吧?!那年,还是上个世纪1999年,我死了,死在一场校园暴力中。

  • 七九八 - [我爱扫街]

    2008年11月01日

  • 三点西单 - [我爱扫街]

    2008年11月01日

  • 再说不见不散 - [梦和白日梦]

    2008年10月06日

    一直都挺待见冯小刚的《不见不散》的,就喜欢那股贫劲儿;也喜欢同名的歌,“不必烦恼是你的想跑也跑不了,不必苦恼不是你的想得也得不到”,事情就该有它的道理。我在回家的路上想起这歌儿来,身边没带着。源自今天在网上碰见一个老朋友,说了几句话,现在写点东西是真是假,谁 care 呢,呵呵。

    不见

    说不见还是见了。有些人遇见了,爱上了,就没办法了。想着未来的一些事,我接孩子下班回家,有人准备好了晚饭,孩子去开电视我叫他进门先洗手。其实见了,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,没结果的人,死皮赖脸的我总盘算着,不要那么敏感和绝对了,无论做怎样的朋友都是缘分啊。我付出了真心别人没拒绝挺好,我看着现在的那人,还是不见的好。见不到了,就跟那年我走的时候,有人眼睛里面的情意,呵呵。有时是我把朋友一个个送走了,他们说不见就不见,只要有人开心,有人听一首老歌会出神,谁知道呢。

    不散

    说不散还是散了。那天我们吃完饭,在宝钞胡同,早春时候,橘色的路灯,他说“那我走了”“路上小心”。看着他转身而去,轻快的步子,我觉得我们没机会见面了,我和三个朋友转身后,已成天涯。不过我觉得以后说不定,就在农历十月的时候,天已经有点凉意,日头短了。五点多,在地安门我带着孩子去他姥姥家,在车站等车。“哥们儿,有火儿吗?”,我扭头刚要搭话,喉咙发紧竟没有说出话来。“你还好吗?”“恩,呵呵”“来叫叔叔,叔叔好”,我把孩子给拉到前面来。“你耳朵...”“我手机号换了,你记下吧1343...”“恩”“我车来了”正好车也来了。我记得他说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我真的挺喜欢你的。以后我们什么样有怎样的生活都不知道,挺好。散不散不重要,重要的是总有现在和未来的生活。